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资本主义周期性经济危机的浊流中不断前进。
他创造出工具,却没有继续深入去运用,别人拿去用,用得比他自己还好,比如我就是善于运用保罗发明的各种分析工具(一笑)。史蒂文,我知道你现在是中国的一个领袖人物,不仅是经济学方面的领袖人物。
向松祚插话:空洞无物的经济学走向了穷途末路,您开创的经济学解释却正在深入人心。庇古说,我要找一个英国数学家来帮我看。1948年,庇古已经71岁了。张五常:鲍勃,你对中国贡献很大,帮助很大,我很感激你,中国人应该感谢你。你打算将中国引导到什么方向上去?张五常:我只是希望引导年轻人去从事经济解释,去解释现象。
张五常:那是我非常用心写的著作,非常重要。他想来中国,医生不让他走,太太身体不太好,朗奴要照顾太太的感受。索尔尼特说:我没发现左派圈子里有什么好办法在流传。
同时,他警告人们,会出现新的不同形式的政治斗争,更多平民参与,更加危险,更多像BNP(注:新纳粹种族主义极右翼党)一样的法西斯党派。(某些组织比如说)指南针不想成为现实社会运动的一部分。我开始思考,我们已经开始明白一些事情。当雨水浇透了他的头发和短上衣时,他仍然笔直地坐着不动,他对大雨的蔑视令人印象深刻,但却有点儿荒唐。
2008年9月15日,雷曼兄弟破产的那一天,将成为世界的转折点, 克鲁达斯以其特有的自信开始了我们的谈话。从1929年华尔街崩盘到新政(左翼阵营对危机的最快有效反应)的出台有一段长时间的滞后。
同时,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自由市场经济国家有着严重的社会和经济问题。走廊里气氛热烈却并不激烈。劳森怀疑,是否是因为金融危机突然展现的大好政治机会使左派手足无措:所有的圣诞节一下子一起到来了,而我们却不知如何应对。70年代,上一次资本主义发生严重的信任危机时,英国右派们拿出了一套补救办法和另一套完整的世界观——就是后来所谓的撒切尔主义——他们有备而来,几十年来一直在酝酿,就等这一刻。
然而英国及类似国家的根本政治设想却还是继续向右迈进。演讲者都极富魅力,且来自不同的领域:有激进派剧作家大卫·埃德加,工党异见人士、下院议员杰里米·柯比,冉冉升起的年轻协会的头头马克·塞沃特卡。今天是峰会的最后一天,也是据称将迎来会议高潮的一天。诺兰和他的许多同事们从来没有参加过罢工,但他们用硬纸板作床,就在睡在了车间冰冷的地面上。
对此说法听众表现出无可奈何,但又不情愿的满足表情。男的穿着崭新的T恤,上面印着:革命玻利瓦尔那。
进入21世纪后,即使是内容新鲜、获得成功的左翼书籍,像纳奥米·克莱恩的《休克主义》,或迈克尔·哈特和安东尼奥·奈格芮合著的《帝国》,也在假定全球资本主义是极其强大的,依克莱恩的话就是资本主义正在征服最后的疆域。令人气馁的是左派几乎没有相应的反应。
三月,随着汽车制造业的瘫痪,福特前子公司——伟世通,突然关闭了位于英国的工厂并解雇了所有工人。威尔金森说他现在完全被演讲邀请淹没了:宗教团体、公务员、政府都发出了邀请。在2009年马克思主义峰会的闭幕式上,主会厅的空气依然污浊但所有座位都被热切的听众坐满了,安全工作压力组织的全国组织者马丁·史密斯中断自己的讲话,朗诵了一首美国激进派作家兰斯顿·休斯的短诗——《延迟的梦》。可是,在英国及大多数类似的国家,左派并未在蓬勃发展。左派只是不再对经济抱有希望, 经济学家保罗·奥梅罗德说,他是左派事业的同情者。在空气不流通的主会厅里,讲台背景布的前方写着资本主义失效了。
让人感觉好像回到了70年代中期那些令人激动不已的日子——资本主义似乎就快断气了,他们所有的政治请求都被拒绝了。尤其是由玛格丽特·撒切尔在70年代首次推行的右翼经济和政治观点,终于失去了其坚不可摧的气势。
但是左派过去更愿意以改造社会为目标,而不是等着社会发生改变。他们在说德语,但英文的 社会主义 这个词反复出现。
这是个临时的,却又令人激动的插曲,至少开始时是这样。我之前帮忙制作了一本关于经济危机的电子书,花了250英镑,放到网上后,下载量达到5万——整整好好。
别人觉得左派已经黔驴技穷了。整个夏季更为广泛的政治辩论,尤其是在英国,已经指向同一个方向——金融市场的危机已变成了公共消费危机——这太不可思议了。在7月份的欧洲议会选举中,左倾党派,无论是执政党还是反对党,无论是温和派还是激进派,在欧洲大陆纷纷惨败。左翼压力集团(注:指籍大力宣传及开展活动谋求对政策施加影响的政治、工商业等组织)指南针 的领袖尼尔·劳森说:这些为左派证明自己的观点创造了最有利的条件,这些观点我们很早以前就提出了,可以追溯到1979年以前,从30年代就有了。
当我们在威斯敏斯特(注:英议会所在地)见面时,这位杰出的来自伦敦东部达格南未开发郊区的左翼工党议员没穿西服没打领带,仅仅是穿了一件衬衣,而且他的握手充满力量。大厅里完全安静了下来。
相反,人们把票都投给了主流保守党或极右翼和反移民团体。这一次,对这种摇摇欲坠的现状产生真正挑战的或许根本不是左派。
这同之前的一代人相比,有极大的差别。不过他却是英国社会主义者中仍然将经济衰退看作仍存的政治机会的一员。
它是信赖和感召力的化身:甚至当权派报纸,像泰晤士报,都要畏惧它,而且要时不时地向托尼·本(工党左翼领袖)或是全国矿工工会表达敬意。在大会的书店里,一本只卖1英镑,内容简短,更富有远见的小册子,在极大程度上结束了怀旧书卷——《光荣夏天:1972年英国阶级斗争》的历史使命。劳森认为:那一代是左派经济思想家缺失的一代。现在她又加上了:绝望是件黑色皮夹克,谁穿上都好看。
凯文·诺兰,来自伦敦北部恩菲尔德区的伟世通工厂联合工会的职员,也被解雇了。在2009年马克思主义峰会上,偶然发现,左翼政治观点仍有潜力。
马克思和凯恩斯的影响力太深远了。她指出,遍布西方的反全球化团体和左倾的环境保护团体仍然积极活跃并富有创造力,而且其中有些团体已经注意到了经济问题。
他名单上的字迹开始被雨水冲走。摩根说很多左派文学作品给人感觉只是在堆砌词语,只是在堆砌修辞。